第63章 來自圖拉國的報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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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世界的初次外交,“順利”“完美”地完成。
在陳逸的修為達到築基四階這天,主線任務也完成了。
陳逸一開始本來打算領取“內門弟子居所”,放在這個小世界裏,可惜系統不發放給他。
看來只能在宗門空間裏,才能放置這些建築。
接着陳逸又打開了法寶獎勵。
【七星劍陣】,飛劍類組合法寶,七劍可成七星劍陣,四十九劍可成周天星鬥劍陣,可困敵殺敵人。
【斬天刀】,至鋼至陽刀類法寶,殺傷力驚人,一刀可破天地,同級無敵,有烈焰灼燒效果,無法驅逐。
【蠍鞭】,無不可卷之物,無可解之毒,涉及時空與時間法則,難以防禦破解。
……
【鲛之貝】來自深海鲛人常年佩戴的貝殼,蘊藏着鲛人的歌聲,可籠罩神魂,防禦神魂攻擊。
【天衣】由煉器大宗師打造而成的天衣,是天将所穿戰衣,可抵擋元嬰修士全力一擊,與【天盔】配套,還可守護神魂。
……
【一雙舊布鞋】不知道曾經被哪位大能穿在腳下,後遺落世間,穿之可習得《縮地成寸》,目之所及,便是心之所向。
【火箭靴】以為這是科技産物?并不是,穿上它可以讓你獲得火箭般的速度,快就一個字!
……
陳逸在看見亮出來的所有法寶名單後,整個人都木了。
他的眼前出現了兩百多個法寶名字,防具武器應有盡有,不愧是自選啊!
陳逸不過看了五個,就發現自己都想要。
像他這種沒有選擇困難症的人,也要犯難了!
而且這種說明會不會籠統了一點?只是給了個性能,要是能像游戲一樣連屬性都展現出來就好了。
葉隊長那邊在整理物資。
漫山遍野的野草,都是能煉丹的靈藥,山裏随便一顆樹的樹葉,都可以煉丹。
這段時間陳逸去開圖,開荒隊這邊也沒閑下來,丹藥做了一顆接一顆,尤其是加速修煉的練氣丹和療傷的療傷丹。
一個煉丹小組,輕松完成了一千顆的任務,如今已經達到三千顆,裝藥的瓶子都不夠了。
還不要說其他妖獸的材料,還有它們用來交換療傷丹的不知名靈果。
那些大螞蟻,被陳逸一個大棒一顆棗給繞暈了,對陳逸是又愛又怕,天天帶着食物來換療傷丹。
陳逸對療傷丹有不低的估算,收了東西也不換,直到它們陸陸續續給足了量,才給出一顆療傷丹去。
一來二去,即便不懂雙方的語言,也完成了交易。
現在資源完全過剩,陳逸說什麽都得回去一趟。
他回去沒那麽容易。
開荒基地沒他坐鎮,容易被這些昆蟲們“欺軟怕硬”。
回去後,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再過來,還無法确定。
這邊的人不能都跟他走了,留哪些走哪些很關鍵,但作為神器的持有者,他是必須得離開。
陳逸盯着法寶看了半天,實在拿不定主意,決定将這個難題交給國家算了。
那麽多的聰明人,肯定能幫他找到最好的選擇。
只是這樣一來,陳逸就更得回去了。
思來想去,陳逸和葉隊長合計了一下,在大螞蟻過來再次換療傷丹的時候,陳逸給了它一條藍色的蟲腿。
這只智商還不弱的大螞蟻,在看見藍色的蟲腿後,明顯愣了一下,接着咬住藍色的蟲腿,轉身就走了。
第二天。
也就是15個小時後。
一只更大的,長了翅膀的巨大螞蟻,帶着一隊螞蟻空軍,降落在基地的邊緣。
陳逸的神識察覺到異常,第一個迎了出去。
這是一只實力在築基高階的螞蟻妖獸,但陳逸并不怕它,築基四階的實力釋放出來。
接着身體一搖,替身木偶就從他的身體裏走了出來,走到了五米之外,長相修為都一模一樣。
接着,陳逸和木偶替身都反手抓住了背後的劍匣,握住了劍匣裏面大劍的劍柄。
大師級的【拔劍術】,不斷地醞釀,殺意一層層地疊加,直到出現在這只飛蟻的眼前,只剩下一把貫穿天地的劍。
當然,陳逸也稍微用了一下【破妄瞳術】,撼動這只飛蟻的神魂。
剛剛還威武的像是轟炸機一樣,氣勢如虹降落的飛蟻,收了自己後背的翅膀。
并且将腦袋微微垂了下來,收斂了自己嘴上那對可怕的大鉗子。
陳逸抓着劍柄的手,也松開了。
雙方目光對視,招呼算是打完。
人族和蟲族習性天差地別,沒有友誼,只有利益和合作。
亮出實力後,換來交易的公平。
這一次,這只飛蟻帶來了一只小果子,不過拳頭大小,卻一出現就香氣四溢,靈氣濃郁。
陳逸光是聞到這個味道,就感覺自己的修為實力在提升,再去看經驗條,不是錯覺,當飛蟻把小果子拿出來的時候,他的經驗條真的在跳動,這一會兒都已經漲了3點。
這是什麽靈果?
好可怕啊!
陳逸雖然不知道,但他的身體告訴他,這個東西必須拿下,不計代價!
人類不騙蟲族。
陳逸想了一下,拿出了裝有10顆療傷丹的瓷瓶,遞給了飛蟻。
飛蟻不接,“嘶嘶”地叫。
陳逸竟然隐約理解了它的意思。
他要螳螂王的屍體。
陳逸一揮手,螳螂王那泛藍的屍體,就出現了。
“這個?”
飛蟻和它身後的飛蟻軍團一陣騷動,很是興奮。
但陳逸卻再一揮手,将螳螂王的屍體收回到了自己的戒指裏。
随後,他在之前拿出的療傷丹邊上,又放了一瓶同樣的療傷丹。
飛蟻不為所動。
陳逸嘴角勾笑。
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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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當平時求而不得的療傷丹,在飛蟻的面前,擺了一排足有10瓶的時候,這只飛蟻明顯有點心動了。
但它還是在左右走了兩步後,又停了下來。
看來在它心裏的價值,這些療傷丹沒有它帶來的靈果高。
陳逸并不着急。
沒關系。
你不知道直播電商的套路。
陳逸再次擺出了一個瓶子。
這瓶子足有之前五個丹藥瓶那麽大,裏面足有12顆那麽多呢!
XL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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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蟻的翅膀都張開了,看着擺放在地上的瓶子,它激動地來回走,似乎心動到了極致。
只是它并沒有松口。
而且那昆蟲獨有的冰冷眼神裏,竟然還有着一絲狡詐。
或許是陳逸給的太輕松了,讓它覺得陳逸還能給更多。
确實。
陳逸這裏有非常多的療傷丹。
足有三千多顆。
但那又怎麽樣!技術壟斷了解一下!除了他們人類,根本沒有其他生命能夠煉制出這種立竿見影的神藥,它的價值就是非同一般。
再說,人類和蟻族未來的關系如何還說不定,給出去太多療傷丹,沒準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陳逸不可能拿出太多。
所以在察覺到這只飛蟻已經無比心動的時候,陳逸再一次掏出了藥瓶。
這個藥瓶,卻是小號的。
小號的藥瓶,只比常規的小了一半,但裏面卻只有一顆療傷丹。
沒錯大五倍的瓶子,多兩顆。
小一半的瓶子,少九顆。
但是當陳逸将S碼的丹藥瓶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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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足足放了20瓶的時候!!!
這只飛蟻終于承受不了陳逸給的那麽多,将手裏的靈果遞給陳逸,然後一把攬過所有的瓶子,像喝醉了酒一樣,高高興興地飛走了。
一共就給出180顆療傷丹的陳逸,将視線從離開的飛蟻身上收回來,低頭看向了手心裏的這顆果子。
随後看向開荒團隊的人。
“好東西啊。”葉隊長走了過來,滿臉垂涎地看着靈果,“你快吃了,現在就吃。”
“我還沒打報告。”
“我來打,你吃。”
“但這是用大家煉制的丹藥換來的。”
“180顆換一個能提升的靈果,值得啊,這東西你不吃誰吃,我看應該還有保質期,別過期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您快吃吧,啰啰嗦嗦!要不有您,別說來這裏開荒,就是現在詭異問題都沒解決呢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的,是這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吃,有沒有什麽壞處。”
“哦,這樣啊,那你慢點兒,試探着吃,我給您看着。”
“……”
陳逸拿着靈果去一邊,研究怎麽吃的時候,心裏很開心。
從看見這靈果第一眼,他就沒打算給別人,自己一定要吃。
可要是因為各種理由被人攔下來,他雖然還會吃,但心裏卻會難過。
不過還好。
都很好。
這樣想着,陳逸又問了一下系統,“能吃嗎?說句話,能吃嗎?你不說我不敢吃,這東西有什麽用?能不能吃?”
【叮!】
【支線:服用天材地寶】
【獎勵:高級頓悟、自然親和、自然之心】
陳逸:“……”
這系統果然有貓膩!!
不過現在嘛。
徹底放下心來的陳逸,自言自語地說了一聲:“謝謝。”
随後将靈果塞進了嘴裏……
……
“已經69天了嗎?兩個多月啊。”夏國的大長老詢問身邊的王書記,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,也多了些擔憂。
“應該沒有事,宗門一切都很好。”王書記說完笑道,“以陳宗主的能力,即便發生什麽大的變故,最起碼他可以回來,沒消息就是好消息。”
大長老點頭,斂眸想想,又問:“圖拉國那邊什麽情況?”
王書記說:“說是國內太亂,需要人手鎮壓,不會派人過來。”
大長老像是被逗笑,搖頭了頭,“那就告訴他們,人在我們國家抓住,就入我們國家刑法。”
“是。”
王書記低頭在本子上,“唰唰”地寫了一段話,再擡頭的時候說:“那群吸血鬼往西南去了。”
“那是查到宗門的方向了。”
“他們的機動性和隐蔽性很強,我們的追蹤隊員一路追趕,只能發現蹤跡,不能提前攔截,既然知道目的地,倒是簡單,只是我們應該怎麽處理這些入境狂徒,還需要您的決定。”
“我們的鎮魔司,一直在嘗試喚醒英靈,和初擁教喚醒血祖異曲同工,一定要調查清楚,不要錯過一點細節。”
“好。”
王書記起身後,最後問了一句:“您覺得應該對這些偷渡者,使用什麽程度的力量呢?”
“他們啊?可沒有讓我們使用全部力量的資格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王書記離開後,同時聯系了鎮魔司的秦司長,還有宗門這邊官方的負責人,唐奇瑞。
三方碰了一下頭,緊接着龐曉磊就被喊了過來,參加了這次的秘密會議。
會議快結束的時候,秦司長說:“小龐啊,現在宗主和葉隊長都不在,對付這些偷渡者的責任就交給你了。
宗門的存在,現在還不适宜曝光,還是要我們鎮魔司頂在前面。
但這次過來的初擁教實力不弱,最厲害的差不多也有練氣二、三階的實力,你也不要大意。
這一仗要贏,要贏的漂亮,還要贏得低調。
全世界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看着這裏,這其中的分寸,你一定要把握好。”
龐曉磊拍着胸口:“交給我,一定完成任務!”
可一離開會議室,臉就誇了下來。
一把拉住随後出來的唐奇瑞,問他:“什麽叫做贏得低調?老唐,指點一下。”
唐奇瑞笑了:“看你胸口拍的那麽響,我還以為你都明白。”
“這不想着你和我爸在嘛,我不懂還不知道問嗎?”
唐奇瑞鏡片後面的眼睛光芒閃爍:“那不如您去問了龐大隊,看他怎麽說。”
“不不不,就問你,回頭這個月發下來的練氣丹,我給您拿兩顆過去。”
“賄賂啊?”
“這是賄賂?這在誰口裏都不是賄賂,我這是感謝的心意。”
唐奇瑞笑着搖頭,說:“剛剛秦司長的話,一看你就沒有仔細聽,比起你疑惑的那句話,早在上一句,就已經有了答案。”
“哪一句啊?”
“宗門的存在,現在還不适宜曝光,有事還得鎮魔司頂在前面。”
“啊,這!!什麽意思啊?”
……
一共六名從奧山姆,穿越幾個國家,一路追尋着初擁教蹤跡的末日強者小隊,停在了夏國的國境線上。
“初擁教已經進入夏國邊境了嗎?沒想到那麽容易,我還以為那個國家在邊境線上設下了多麽不得了的魔法,原來什麽都沒有啊!
早知道,我就直接沖進去了!”
丹頓站在以賽亞身邊,瘦小的就像大象和角馬,他的臉上有着明顯的畏懼,不敢将目光落在這個狂獅一樣兇狠的臉上。
直到他的後脖頸被捏起來。
“你在想什麽?老鼠。”
以賽亞臭烘烘的口水噴在了丹頓的臉上,丹頓滿心的嫌棄卻不敢擦一下,反而露出讨好的笑容,“即便夏國目前看來是最安定的國家,那是因為他們的運氣好,找到了破解末日危機的末日密碼。
但要論單體戰鬥力,夏國裏沒有一個人夠我們以賽亞大人的拳頭。不過……”丹頓小心翼翼地說,“末日密碼肯定被夏國人藏的很隐蔽,有這些蝙蝠們幫我們探路并不是壞事,您一定也是這麽想的。”
以賽亞肌肉武壯有力,放下丹頓的時候,目光掃過其他幾名隊友,笑了一嗓子,表示自己确實是這麽想的。
這些隊友們可不敢笑話以賽亞。
他們對以賽亞露出谄媚的笑容,藏着眼底的嫌棄,直到丹頓被丢進夏國的國境線內。
緊張等待了半分鐘的衆人,才放心下來,走進了這個神秘的東方國家。
“老鼠,快去聞聞,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。”以賽亞吼着。
丹頓彎腰拍着膝蓋上的泥土,眼裏都是藏不住的怨恨,但他擡頭的時候,臉上笑容谄媚無比,“這本就是我能為以賽亞大人效勞的地方,請您稍等。”
丹頓走出去幾步,就像狗,或者是老鼠一樣,嗅着空氣裏殘留的味道。
靈氣複蘇加強了他的五感,這段時間吃下的妖獸肉,沒有如他想象的強化他的身體,反而全部用來刺激他的嗅覺。
現在他的鼻子變得比狗的嗅覺還要強大百倍,蝙蝠的騷臭味和詭異獨特的味道,被他從風中捕捉。
“往那個方向去了。”
丹頓指着夏國的西南方,谄笑着說。
……
“去吧,孩子們,主告訴我,末日的密碼就在夏國的西南方,在那裏,我們會找尋到這個世界的真相。”
梵蒂岡的大主教結束了祈禱後,來到了教廷的禮堂,看着眼前的五名騎士。
他們中間有肥胖的商人,有帥氣的偶像明星,有職業軍人,也有一名剛剛脫離哺乳期的女士。
看似高矮胖瘦,老少不均的組合,卻在穿上教廷的騎士服後,呈現出了意料外的和諧感。
“你們都是主的虔信徒,被主所鐘愛的你們啊,獲得了末日的力量,将會成為主最忠誠的戰士。
劍指之初,就是你們的信仰所在。
去吧,我的孩子們,帶上這個,主與你們同在。”
負責接走這把天使之劍的,是跪在下手位的一名軍人。
他是一名黑人,但目光堅毅,身形魁梧,手中食指上的厚厚老繭,說明他的槍法精準。
事實上,這位軍人名叫諾曼·科爾曼,他同時也是前點西軍校的教官,現在世界第一雇傭軍軍團的第一大隊長。
與此同時,他還是梵蒂岡虔信徒。
在末日之後,他接受梵蒂岡主教的呼喚,回到主的懷抱,成為了梵蒂岡第一騎士團的團長。
此刻,諾曼·科爾曼虔誠地跪在地上,接過了這把從一千多年前就在梵蒂岡,據說是大天使長米迦勒使用,可以號令天使軍團的聖劍。
“感謝主的信任。”
諾曼雙手持劍,擡起頭看向大主教的時候,雙眼濕潤,起身重重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:“必不辱使命!!”
一共七名聖騎士,坐上了停在梵蒂岡內廷廣場上的直升機,一路借道,最終來到了夏國的邊界。
在這裏,他們下的飛機,換成摩托車,一路專挑茂密深邃的森林,往夏國的西南方去了。
……
“看見了嗎?”
“看見了。”
一名臉上畫着圖騰,身上穿着黃色僧衣的老僧侶,翻着一對白眼珠,像是可怕的惡鬼,但又透着幾分神秘感地眺望着遠方。
“……黑夜裏,嘶鳴的烏鴉在枯藤上歇息。
……血月鐮刀,血與不詳從我的眼前滑過。
……他們晝伏夜出,撕碎了大山裏獵物的脖頸痛飲鮮血,可以喚醒的恐怖不詳就在他們中間。”
“去哪裏了?他們去的哪裏?”一旁,穿着軍方服裝的男人,迫不及待地詢問,難免有些不夠恭敬。
圍繞在老僧侶身邊的其他僧侶,露出了不滿的表情,讓這位軍方代表的男士,急忙又趴伏回了地面。
老僧侶的眼睛繼續翻着,說:“……西南方的密林裏,巨大可怕的野獸降臨。
……撕碎了老鼠們的翅膀。
啊!它看見我了!!”
一聲慘叫,老僧侶猛地向後栽倒,捂着自己的眼睛慘叫。
很快,血液就從指縫蔓延出來,流淌了滿臉。
一時間,這個在阿裏哇最富盛名,被譽為國教的寺廟,一團混亂。
這名由國家軍方安排來詢問的軍官,在離開的時候,被庭院裏的一名滿頭銀絲,乾瘦過分的仿佛頂着一個骷顱頭的僧侶攔下。
軍官認出了對方的身份,說:“格羅佛大人,很抱歉驚擾到您了。”
格羅佛只是深深地看了軍官一眼,說:“這是最後一次窺探那個國家,請轉告伊迪大人,上神在看着我們,我們應該集中力量消滅僞神,避免引來濕婆大神的關注,否則世界将會毀滅。”
軍官愣了一下,繼而雙手合十,深深鞠躬:“我會轉告伊迪将軍。”
……
圖拉國
國家會議室
奧德奧、伯尼和五星上将正在對峙。
圖拉國的大長老苦惱的扶額,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。
在長時間的安靜後,還是奧德奧開口說道:“如果我們的将軍先生,認為不是發生在我國境內的恐怖·事件,就可以不聞不問的話,那麽就要做好我們出事的時候,不會有盟友出現。”
五星上将搖頭:“奧德奧,我知道你對那個救了你命的國家有很高的好感,事實上,如果有選擇,我當然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。但麻煩你睜開眼睛看看身邊吧,你的祖國已經千瘡百孔了,需要其他人的施舍才能堅持下去,是誰讓你覺得,我們還有能力攔下那群人?
如果我們可以做到,就不會像現在這樣,做在這裏吵架。
難道我不想一槍一個殺死他們嗎?
事實上,我們留在這裏,牽制住那幫邪·教徒,已經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最多。
難道你就沒有想過,我和我的戰士們犧牲了多少,哪些該死的血祖之所以還在沉睡,是因為它們沒有翅膀飛過去嗎?
并不是!
是我們的戰士,用生命拖住了他們!”
奧德奧面對五星上将拍打桌面,吼得唾沫橫飛的模樣,只是嫌棄地露出往後退了退:“根本沒有死多少人,死的都是我的戰士,是他們在用身體和生命拖延血祖的複活。
你只是不想折損自己的人,而且希望那些報複的邪·教徒,能夠在夏國碰壁,最好死個乾淨。
就像在座的各位一樣,你們想要看見什麽我很清楚。
我并不同情這些邪·教徒,我恨不得他們去死。但在兩國已經在進行穩定合作的基礎上,我們應該拿出我們的誠意,想方設法地攔下這些從我們國家跑過去的瘋子們。”
伯尼外交官和圖拉國的大長老對視一眼。
最後伯尼外交官搖頭:“已經晚了,奧德奧。
在我們得到消息,卻猶豫着沒有攔下來的時候,就已經晚了。
奧德奧我知道你的意思,可你覺得我們應該派什麽樣的軍團去往夏國才合适呢?
一個軍團?兩個?還是一發導彈落在夏國的國土上。
可以了,接下來是我們外交部的事情,我會和夏國那邊溝通的。”
圖拉國的大長老捏着眉心,終于說:“這一次的交易,我們可以再讓利一部分,晚點我會讓人給你一份物資名單。”
聽見這裏,伯尼長舒了一口氣,愁苦的臉上也多了絲笑容: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從會議室離開的伯尼,看見奧德奧和他們的上将還沉着臉,相互仇視。
伯尼搖了搖頭,不想插手這兩個軍方大佬的“戰争”。
自從他負責外交工作後,還從未這麽被動過,面對那個正在崛起的國家,卑微的像埋入了泥土中的蟲子一樣。
這份苦,他又向誰說去。
……
随着初擁教的極·端分子,開始叫嚷着複仇,向給圖拉國提供武器的夏國,進行報複式的襲擊後。
全世界情報部門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這批已經失控的邪·教徒身上。
他們帶着血祖,還有化成吸血鬼的第一代“初擁者”,以晝伏夜出的方式前進。
讓人驚嘆的,是這些“初擁者”竟然真的具備變身成蝙蝠的能力,雖然他們的體重和質量并沒有變化,像是一只只飛在天上的大熊瞎子。
可是能飛的本身,就讓所有的野心家看見了末日美妙的地方。
對于普通人而言,末日的殘酷,就連活着都無比困難。
但這并不包括上位者們。
末日來臨後,他們瘋狂地收集着來自全世界的信息,進行各種各樣,甚至是不人道的研究。
“他們可以飛!他們竟然能夠飛!快!安排人去圖拉國,我要高價購買這些病毒,多少錢都無所謂!”
……
“這些怪物可是徒手殺死野狼和熊,他們現在的肉身實力已經相當于夏國的守夜人,真希望他們可以瘋狂厮殺,證明誰的基因更優秀。然後,就都是我的!”
……
“夏國守夜人的細胞活躍度很高,超出了正常人類的萬倍。這太不正常了,這樣的消耗速度,只需要一秒鐘,人體的全部生機就會被抽乾。話說,吃下守夜人肉的那些實驗體還好嗎?”
……
“終于……終于要知道夏國的末日密碼是什麽了,給我盯緊點。”
……
…………
平靜了兩個多月的金桂苑,依舊保持着高度戒備的狀态,小區裏的最後兩個“釘子戶”也搬走了。
此刻以這裏為核心,周邊三個街區,都被國家秘密收購,成為了一處行人禁入的神秘區域。
雷啓明被海市那邊,要求着派人去探查佛市這座基地的秘密,他派了一次人過去後,就果斷的放棄了,和海市那邊打起了太極。
看國家這次下的血本,就知道那裏的重要性,已經不是他們區區一介商人可以窺探。
鎮魔司守夜人的存在,将末日初期,他初獲力量的時候,想要王圖争霸的野心,毀滅的一乾二淨。之後在監控裏,見到了守夜人真正的能力後,剩下的一點兒“賊心”,都給徹底煙消雲散。
派人去查國家的底,瘋了嗎?
他還沒活夠呢!
不過雷啓明到底是商人。
這樣的亂世裏,他不可能一點機遇都抓不住,所以這幾天一直在想一件膽大妄為的事。
杜媛從公司出來的時候,雷啓明還在駕駛位上捏着那張符箓研究,副駕的車門打開,杜媛看見他若有所思的表情,說:“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科學,你在這裏只看着沒有用,不如拿着它直接去鎮魔司,問當初留下這套符箓的守夜人,我也想知道,為什麽只有我的床邊上才有,那個守夜人認識我嗎?既然認識,又留下了符箓,為什麽不露面?”
雷啓明沒有說話,他将符箓放進杜媛的掌心,轉口問道:“今天還好嗎?累不累?既然我們已經确定關系,我已經等你很久了,搬過來吧。”
杜媛卻說:“你和你前妻的官司還沒有結束,在那之前,我不覺得搬到你家是一件好事,對于我而言。”
雷啓明無奈嘆氣,拿起杜媛的手,卻被躲開:“別生氣了,我和她之間涉及到的資産利益太多,和你不一樣……”在察覺到杜媛不高興後,雷啓明說,“我有見過你的朋友圈,你的兒女們都很可愛,要不接過來陪陪你,你現在也穩定下來。”
杜媛卻無奈,嘆了一口氣:“沒你心眼多,我知道,如果沒有你,我可能已經被詭異害死了,害得你堂堂一個總裁,還要住在我的出租屋裏,你是愛我的,我知道。”
雷啓明笑了,這也是他喜歡杜媛的地方。
他的付出不需要多說,杜媛都能看見,不是只知道一味索取的小姑娘,這種精明的分寸感讓他很放松。
兩人接下來不再聊鎮魔司的事,專心致志地談戀愛,只是車開過一處的時候,兩人又同時沉默了下來。
這個地方本應該是鬧市區,不說人潮湧動,夜晚也該是燈火輝煌,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,這裏的住戶都搬走了,那些住家大樓裏再看不見燈火,只有凄冷的昏黃路燈照着一個個的路口。
這裏正被國家管控。
而且和末日的那些詭異、妖獸有關。
在雷啓明決定告訴杜媛末日真相的時候,這裏的變化也被一并告知。
最開始,他們會很激情地讨論這裏的變化,但時間長了,好像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。
沉默的就像過去的每一天一樣,從這個街區開過,再過不久,就能到杜媛租住的房子。
就在這時,天空傳來轟鳴聲,兩人同時歪頭從擋風玻璃前,往外眺望。
就看見接連五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,在飛臨頭上的時候,從那街區深處的大樓頂上,又飛起了很多架直升機。
轟鳴聲震的耳朵嗡嗡作響。
路上的很多車都慢了下來,甚至靠邊停下。
十多架的直升機在冥藍色得夜幕下,像是完成了一次交接崗的儀式,新來的直升機落回到了大樓頂端的停機坪上,更多的直升機飛向遠方,直至消失。
看不見,沒聲音了。
但震撼性,還停留在大腦裏。
雷啓明也将車靠邊停下,站在車門邊,給自己點了一支煙,仰頭看着天空。
久久。
抽完了一只煙的雷啓明走進了車裏,看向杜媛,說:“我想找找那個留下符箓的守夜人,可以嗎?”
杜媛看着臉色複雜的雷啓明,能夠察覺到他內心的掙紮和難堪。
費盡心力獲得的“曙光會”佛市分會長,在國家力量的面前,簡直就像小孩兒的玩具屋。
“好。”
但這個決定,杜媛支持他。
分清形勢,找對方向,不再天真地看待這個世界,是婚姻帶給她的教訓。
雷啓明能夠知恥而後勇,她不但不會笑話,反而會覺得放心,有這樣心态的人和前夫不同,不會輕易被生活擊倒。
……
“轟隆隆……”
遠去的直升機裏,坐着的正是才從小世界裏歸來的陳逸。
這一次,只有陳逸和五名火箭軍團隊回來。
陳逸需要清空自己的儲物戒,還要帶着五名火箭軍回到宗門學習心法。
留下葉隊長他們在開荒基地裏鎮守,陳逸很不放心。
這一次的來回,貴在一個快字。
所以這邊他才一出來,那邊直升機就起飛待命,同時還有駐守在這座基地的守夜人,以及官兵戰士。
一起回去的人裏,有一部分是護送任務,也有一部分人是趁着陳逸歸來的時間,抓緊加入宗門。
離開的人,加上替換進來執勤的戰士,就是陳逸,也第一次看見十四架直升機在空中交彙。
好家夥!
六架運輸直升機,八架武裝直升機,尤其是看到武裝直升機機身下方挂着的導彈,陳逸想說,這個武裝力量足以打下一個小國了。
結果卻是崗位調動和護送任務。
而且護送的人物,還是他。
陳逸:“……”
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命那麽重要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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